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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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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三岔路口,贞洁买卖

我叫李晴,长相平平,身高平平,胸也平平。

我老娘嫌贫爱富是出了名的。说实在的,就我这条件,真的找不到什么牛逼的高富帅男友,之前倒是谈过两个对象,不过都吹了,因为我老娘说人家太穷,没车没房没礼金。

但我老娘光嫌贫爱富也就罢了,她还迷信。

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消息,说是我虽然只有23岁,但到了32都别想找到男朋友,因为是天煞孤星的命。

非得给我找个神棍看看,谁知道这神棍看了不但说绝对可以解,还能给我找一门顶好的亲事,彩礼百万,有房有车。

我老娘是高兴的跳了脚,可我是无神论者,哪里能逆来顺受的让这些糟糠迷信戏耍,立时就跳了脚:“陈大师是吧,等你把彩礼,房本,车子拿给我,我再信你,可以吧?”

说完拉着我老娘就往外走,骂他是骗子:我这副样子要是能嫁给高富帅那绝逼是骗鬼。

我老娘被我气的够呛,回到家一句话也不和我说,坐在屋里呜呜直哭。

我也不哄,本来嘛,被我气哭,也比被神棍骗哭要好。

本想着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但谁特么想得到,第二天,那神棍穿着绿色T恤,灰色短裤,趿拉着一双老爷鞋悠哉悠哉的到了我家门口,眯着丹凤眼,笑露大门牙的奉上了彩礼,豪车,房本。

我当时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我娘却是高兴得紧,合不拢嘴咯咯笑着说要见见男方,打听男方的情况,神棍一听连说好,拍了板就定在今天晚上。

男方姓沈,老爷子叫沈鹰,这户人家我也听说过,从商的,的确有家底,不知道陈神棍是怎么勾搭上的,总之我很理智,被这么一大块馅饼砸到,深感事出有妖。

我本来是打了退堂鼓的,不过想着作了这么大的祸,总要当面说清楚,就答应了。

但那神棍却开口提了个男方要求:“今天晚上只见李晴,怎么也得先相看相看不是?”

我老娘生急:“咋滴,还能不成?”

“八九不离十,走走过场,本来今天沈家就有应酬,见面安排的晚。”神棍笑了起来,眯着眼睛,又对着我老娘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愣是把我老娘说得没二话点头同意了。

神棍开心的眼冒亮光,满嘴卖好:“这孩子命沉死劫,阳间不认,阴间不收,活着难养,死了难葬,我助她结亲脱孤是命定的缘分,放心,我分文不取,全当积德了!”

我听得他一套一套的只觉得好笑,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但今晚肯定要去说清楚的的,我娘不去也省得麻烦。

只是说到分文不取,我还是觉得奇怪,他忙前忙后的这架势不是个神棍也绝逼是个媒婆,怎么可能不为了钱?

虽然奇怪,却不想多问,和老娘打了招呼就随他离开了。

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了一处大宅子,不过却是神棍家,他说出去安排安排见面的事,让我在家等着。

一直等到十二点,他才神色匆匆的回来,身上不知道在哪里换了身黑色道袍,舔了下嘴唇干起的白皮,展眉笑着催我和他去见男方:“不好意思,男方有生意场,晚了些,怠慢了。”

外面夜色早就深了,神棍村里又没有路灯,用伸手不见五指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他在前面走,背了个箱子在前面带路,拖到这么晚我心里本就不快,走着走着又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并不是出村的路,而是往西走。

“不是出村吗?这后面我不去。”我声音不自觉发颤。

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东边是村民集中地,而神棍家地处西口,西口往西走是出不了村的,那是一片坟圈子。

“先不出村。”神棍回头看我,距离很近,嘿嘿又低声笑了起来,“你别多想,咱们不进坟圈子,我常年帮沈家供奉祠堂,你收了人家彩礼就是准新媳妇,去祠堂见面相看,顺便上柱香,你在我这你娘知道,我能把你怎么样?”

我咽了口唾沫,攥紧拳头,陈神棍的话也算是给我吃了定心丸,这可是法治社会,能出什么事,他完成他的任务带我过去,我说清我的事情就能走了。

这么想着,鼓足了胆子,继续硬着头皮往前走起来。

半晌,神棍终于停下。

他倒是没骗我,一路上我一直注意着脚底下,坟地比普通地面凹陷,一路上并没有凹陷感,所以应该没进坟地,睁大了眼睛隐约能看到三条岔路口,再远处就看不得了,更别提什么祠堂。

我正纳闷,神棍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递到我手旁两样东西,说是火柴和蜡烛:“亲手点着了,放在地上,让远处祠堂里的人知道是自己人来了!”

听罢,我忍不住哆嗦起来,大夏天的两手冰凉,这户人家可真够奇怪的,我安慰自己只是因为在坟地周围所以有些害怕,稳了稳才接过来放在地上,点着,四周立时亮了起来。

可就在此时,一个巨大的黑影突然从我面前升起,恍惚间,我只觉得脑子晕眩得就像是喝醉了酒,眼睛也被迫闭了起来。

“我给您送来了。”耳边传来神棍啰啰嗦嗦的嘟囔。

话音刚落,一双大手猛得摸上我,我下意识挣扎,但血液就像凝固了一般,明明没有任何桎梏,却一动都动不得,大手肆无忌惮的开始摸着浑身各处,百无禁忌,我第一反映就是被他卖了肉。

“尼玛个老神棍!丧尽天良!”我张口就骂,却睁不开眼,眼前漆黑,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小姑娘,你别恨我,我也是为了你好。”神棍嘟囔两声,声音抖得厉害,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说完就听到咣当一声,像是什么硬物落地,随后神棍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同时身上一凉,衣服瞬间被撕开,我彻底慌了,身上的大手更加肆意,带着沉重的身子压下碰撞间浸出凉风,冰冷得四处掠夺。

我被压得闷哼,剧烈挣扎,老神棍不仅将我买了肉,而且还是野战,越想心里越是生气,守了23年的清白就这么没了谁甘心:“我警告你,最好放开我!”

“呵!”清冷短促的声音带着嘲讽,像是挑衅般探向禁区。

“不能……不能碰,啊!”陌生的颤栗干几乎从凝固的血液里跳动出来,痛苦而刺激。

“滚!”愤怒和屈辱汹涌而出,大喝着拼尽全力,堪堪才将眼睛眯开一道缝隙,虽然仅有一条缝,但我却足足看了个清楚。

蜡烛处照得一团亮光,却是不正常的火苗,冒着血红的光晕,蜡烛边上立着一张相框,相框里男人单眼皮,寸发,鼻梁高挺,下嘴唇略比上唇微厚,眼睛亮的像是活得,笑容邪魅,性感俊朗。

只是,这张照片是黑白照!

照片后面模模糊糊有什么在动,仅能看到一抹血色,发出细微潺潺声,一股子腥臭弥漫而出。

突的身下一潮,大手在我身上收紧,我浑身战栗,顾不得身上男人,骇然低头看去。

浓郁的腥臭扑鼻而入,周遭地面湿漉漉的变得粘稠,仔细一看,挨着地面的皮肤竟是浸着--血水!

同时,毛孔痛痒难耐好如炸裂,血水顺着毛孔嗖嗖往里钻。

我忍痛猛得抬头想看个明白,但哪里还有什么血色,只迎上照片上一双活了般的黑绿眼睛,熠熠发光!

“骇!”我立时冷汗直冒,眼前一黑,最后只觉得一阵刺痛被侵入,彻底没了意识。

第二章 汹涌大火,初入沈家

再次睁开眼睛,我已经躺在了床上,费力的坐起来,顿时呲牙咧嘴,浑身上下疼得像是被大车碾压过一般。

“醒了?”床前一米处站着身穿橙色T恤的陈神棍,展眉笑着,手里拿着杯冒着热气的水自顾自的喝着。

“陈神棍?”话刚出口,昨晚的回忆疯了般的往脑子里钻,身子抑制不住的颤抖着。

我交往过几个男朋友却没有发生过实质性关系,今天身体的疼痛不适证实了昨晚铁铮铮的事实。

我再坚强也是个小姑娘,遇到这种事情越想越委屈,恨恨的瞪向他:“昨晚你那么对我不怕遭报应吗?”

老神棍突然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你在说什么?昨晚我回来你竟然摔在地上睡着了,我赶紧将你抱到屋子里,爽了沈家的约。”

老神棍这话是惊到了我,睡着了,所以昨晚没去见沈家?摔在地上了,所以导致身体不适吗?我咽了口唾沫,抬眼看老神棍,却看不出什么异常。

昨晚的事情太过于惊悚,那红色的漩涡、黑白照片、腥臭的血水,已经超出了我这个无神论者的理解范畴。

我疑惑着让老神棍先出去,立刻检查了自己身上,才发现虽然全身都疼,但是并没有被冒犯的淤青,甚至连红印都没有,而且按照昨晚的记忆我的衣服应该都被撕坏了才对,但现在衣服还好好的十分完整,细想下来,应该是做了噩梦。

忍着身上的痛赶紧出了门给老神棍道歉,并说让老神棍和沈家那边解释清楚。

老神棍挑眉看我,直摇头:“我解释?不行不行!你昨晚爽了沈家的约,人家有些不高兴,除非你亲自去沈家拜访道歉。”

我咋舌,自认理亏,但昨晚的噩梦让我心生忌惮,而且沈家已经不高兴了,我也就想趁机作罢。

老神棍倒是没阻拦,只是让我退了礼金,房本和豪车。

我连声答应,说回家去取。

等回到家已经下午四点多了,我老娘竟然不在家,打电话没接,我做好晚饭,一直等到晚上八点也不见我老娘回来,当下着了急。

细细打听才得知我老娘是早晨八点多去的集市,嚷嚷着要去给我买些婚礼用的东西,至于回没回来倒是没人注意。

我家外面是福源道,集市在幸福路,只隔着一条广厦路,想着也不远就顺着马路边走边找。

集市所在的幸福路本来就空旷,大晚上的越找越看不见人影子。

正焦急时,突然不远处传来呜呜的哭声,低沉而兴奋,听得我浑身一麻。

定睛看去,在广厦路和幸福路三叉交口处蹲着一个女人,劈头散发的,身边点着一根红色蜡烛,周身散落着红色布面,嘴里嘀嘀咕咕念叨着什么发出怪异的哭声。

只是这声音越听越熟悉,我心上一疼,赶紧过去:“娘,你怎么在这?”

我老娘脸上脏的都是土,一个劲儿的哭也不说话,我劝着,心里越发没底,拉着她就要去医院,谁曾想我竟然老娘用手死死抓着地上的红蜡烛和红布面,坐在地上撒起了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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