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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畜生的青春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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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个让我哭笑不得的事,刚刚发在杂谈,提示我有敏感字要审查,我等啊等,好不容易看到短消息说通过审查了。于是兴冲冲点开帖子,发现在一路同行……我真是快哭了,我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比珍珠还真的女人……难道只有男人可以强奸女人,或者男人强奸男人,一说女人强奸男人了,大家就顶一头的问号,或者干脆把我划到男人里。唉!膜拜天涯的编辑。

不过我还真的一直对gay很感兴趣,我不是同人女,对两个男人在床上厮杀翻滚的画面也不是很期待。只是一直有个想法,以后可以和有品味的gay结婚,之后各自鬼混,嘿嘿。

说正题之前再次膜拜天涯的编辑。

嗯,我知道很多人是冲着这个题目进来的。我是不会让你们失望的,但我也实在没办法直奔主题,比如“我和最好女朋友的未来老公爽了一把,翻云覆雨,酣畅淋漓,妙不可言”,如果我只写这么一句,我相信所有进来的人都会问候我家全体女性亲属。我也没办法上来就直接描述嘿咻过程,如果这样,就算版主饶了我,大家也会觉得不如看A片来的直观。不过就我个人而言,我更喜欢有情节的色情片胜过日本的床上动作片,有酝酿有感情有原由的嘿咻总会让人感同身受。

所以,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交代一下前因后果。

吴棠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最好的女朋友。

周围的人在得知我们的关系后,都瞠目结舌。

因为我向来疯疯癫癫,喧闹多动,偶尔还爱开咸湿的玩笑;吴棠正好相反,柔弱恬淡清纯。大家无法想象两个性格里没有交集的人会甜腻到洗澡上厕所都一定要拴在一起。

可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呢,事实上,我是真的很爱吴棠。我曾经想过,如果有一个男人和吴棠一样,我一定义无反顾。

我甚至还做过一个和吴棠有关的春梦。寂寥的雨夜,我们在大厦的顶楼,赤身裸体,我跪在落地窗前,吴棠贴在我身后,两人一面看窗外模糊的霓虹一面安静的做爱,连喘息都小心翼翼,生怕盖住了淅沥的雨声。玻璃上反射出两个洁白晃动的身体,吴棠微眯着眼睛,纤细白皙的手指在我背后游走。我伸出手,贴在窗户上,顺着雨滴滑落的轨迹慢慢移动,一切都那么真实美好。

可当我醒来,回想起这个梦,自己先厥过去了。活了20多年,做过最唯美浪漫的春梦,竟是和自己最好的女朋友。而且更让我崩溃的是,我清楚的记得,我们做爱的方式是gangjiao,我是受的一方。我为这件事郁闷了很久,这种彪悍的方式在现实中至今没有尝试过,却先在梦里预演了,还是和吴棠。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和吴棠一起去学校的澡堂洗澡,我都会悄悄观察她是不是真的长了小蘑菇。

不过当我做了一个又一个彪悍的梦之后,我就对这个梦释怀了。因为我发现,我现实中压抑隐藏的所有荒诞不经离奇古怪的本性都在梦中找到了出口。我甚至还做过一个关于郭敬明的梦。记得有天在msn上和朋友无意中说起他,我说我对郭敬明这个人不喜欢也不厌恶,他对我来说和刘德华金城武潘长江范伟是一样的。

当天晚上,就梦到自己千方百计,用了各种借口把郭敬明骗到了家中,又骗到了床上,之后连哄带骗准备霸王硬上弓,郭敬明一面反抗,一面尴尬的说“不要啊不要啊,我不习惯一夜情”,我于是只好悻悻的住手,灰溜溜跑走了。

说起我和吴棠变成好友的过程其实也很戏剧性。

我和她在大学里的一个社团相识,因为分工不同,两人只是知道名字并无深交。真正的熟悉是在几个月之后的一个早晨。

到了现在,我给那个早晨的定义依旧是“不堪回首”。

说来也奇怪,我这个平时翘课比上课多的人,那天突然心血来潮,翻出上了大学就没再用过的双肩书包,装了满满十几本书,穿了条乍眼的花裤子,骑着刚刚学会不到一个月的自行车,左摇右晃战战兢兢出了宿舍区。

正逢早课时间,一路上全是奔忙赶早的人。我小心骑着车,眼睛一刻也不敢松懈的盯着前方。可就是这么巧,越过人群,我看见前面十米左右有一个骑车的长发美女,腰肢纤细,裙裾飘飘。我莫名其妙兴奋了起来,感到美女的正面在声声呼唤着我。我迫不及待想要看看美女的脸是不是也和背影一样让我怦然心动。于是,咽了咽口水,奋力追赶,以我三脚猫的车技,在人缝中穿来穿去。

随着和美女的距离越来越近,我的心也越跳越欢,好像快要见到偶像的小歌迷,还没见面,已经先雀跃不已。

那时正值学校施工,路边有一个一个一人高的小土堆。

就在我挂着一脸猥琐笑意拼命蹬自行车的时候,美女转弯了,我慌了,也连忙转弯。只怪看美女的心情太急不可耐,车把还没来得及扭转,身体先倒向美女远去的方向。于是……我一点也不含糊的冲上了土坡。

我以一种绝望的姿势趴在土坡上,眼睁睁看美女的长发在风中越飘越远,越飘越远,直到消失不见。我沮丧的趴了一会,动了动,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我起不来了。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处境。

硕大的书包实成的压在脑袋上,一边脸和沙土亲密接触。动了动嘴,还有点牙碜。

更惨的是,我发现腿被别在了自行车里,动弹不得。

于是,在这一天赶早的同学们有了眼福。来来往往都能看见一个头顶书包好似乌龟的女人,四脚巴叉倒在土堆上,占据制高点,花裤子像醒目的旗帜,时刻照顾眼神不好的同学,“看这里看这里”。

我下意识把脸向土里埋了埋。心情很复杂,一面盼望赶快有人来解救我,一面又祈祷大家谁都没有发现我。不过这又怎么可能呢,我边吐着嘴里的沙子边开始想象,这个晚上我的伟岸形象一定会出现在无数个宿舍的卧谈会里,很多生活乏趣的同学会在“花裤子花裤子”的笑声中,开心睡去。

我难过极了。

人在困境中总会降低自己的要求。我也从祈祷没有人发现我,变为祈祷没有认识的人发现我。

可就是有这么多事与愿违。打算洗心革面好好上课,结果还是要迟到;奋力追赶美女,如今自己像乌龟一样趴在这里;祈祷不会被认识的人发现,结果……我听到了石破天惊的一嗓子“天啊!苏澄!你居然摔了!”

这一喊不要紧,所有人的眼睛都齐刷刷转向了我,我分明听到了“嗤嗤”的声音。

算了,我放弃了,我直接把脸埋到了土里。

几个人七手八脚帮我把书包和车挪开,把我架了起来。

这时候我才看到,喊的惊天动地的人正是吴棠。她一面帮我拍脸上的土,一面关切的问“没事吧没事吧”。

我杀人的心都有了,你喊那么大声我能没事吗。我又不好发作,只能笑嘻嘻看着她,满眼的杀气。

这个不堪回首的早晨直接导致了三个后果

1.我三天没好意思迈出宿舍门。

2.那条花裤子永远也等不到重见天日的那天了。

3.我和吴棠莫名其妙变成了好朋友。

我和吴棠在一起干过很多坏事,比如对让我们抄半本《泰戈尔诗选》的老师怀恨在心,偷偷跑去拔他的自行车气门芯;还比如晚上带把小手电在学校里游荡,看到角落里粘在一起互相嚼舌头的男女,就迅速的拿出来晃晃,之后飞快跑开,想象他们慌乱中惊恐的表情乐不可支;就连在教学楼等电梯时也不忘捉弄人,明明门开了里面只有一两人,我们还会严肃的感叹“今天好奇怪,每次人都爆满,再等下吧”,在电梯门幽幽关上之前,总能看到一两张变绿了的脸。

当然,无一例外,每次我都是主谋,吴棠是从犯。我们的乐趣低俗简单容易满足。

九十年代末,正是全民足球的时候,我和赵小望也不免俗的追了把潮流。晚上经常偷偷溜出宿舍,窝在的小饭馆里煞有其事的和一群铁杆球迷观战呐喊。赢的时候,像两个小疯子,把饭店里的人都当作阶级兄弟,挨个击掌欢呼;输的时候脸哭成两个皱巴巴的小核桃,往往还要铁杆球泪眼婆娑的反过来安慰我们“别太难过了,比赛总会有输赢”。

虽然我们常常分不清任意球和点球的判罚依据,判断不出长传的时候有没有越位,可这一点也不影响我们对足球发自内心的热爱。当然,我必须得承认,吸引我们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那个时候的足坛,英俊的面孔层出不穷。贝克汉姆就不用说了,西班牙的劳尔,意大利的皮耶罗,日本的门将川口能活都是我们流口水的对象。就连国内的球员,也让我们眼花缭乱,李金羽吴承瑛李玮峰……健力宝的小男孩们,我们喜欢了一个又一个。

从最初的,在《体坛周报》《足球报》《球报》上搜集他们的照片,小心翼翼剪下来,夹在笔记本里。

到后来,慢慢由挑花了眼变成集中火力进攻。我们不约而同的抛弃了贝克汉姆,抛弃了劳尔,抛弃了李金羽……然后又不约而同的专一喜欢起吴承瑛。

于是,很长一段时间里,有一段无聊的对话一直在我们之间出现,“吴承瑛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那好,一三五你的,二四六我的,周日他放假”,两个人都满意了。

可事实上,吴承瑛谁的也不是。我们这种对遥远人物的憧憬,在长期得不到回应的情况下,渐渐转作了对身边触手可及的人的意淫。

我们时常在路上教室里食堂中仔细观察每一个路过的男生,只要稍微和吴承瑛有几分相识,我们就会像久未沾荤腥的饥渴的色情狂,毫不掩饰的紧紧盯着人家。无论是貌若潘安的“吴承瑛”,还是歪瓜裂枣的“吴承瑛”,我们都看的津津有味,毫不挑剔。我们对吴承瑛的喜爱,已经从单纯的追星发展为无药可救的病态,只要看到盗版吴承瑛,都像毒瘾发作的人吸食到了海洛因,浑身通透舒畅。

生活的精彩就在于你永远猜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有一天,我角膜发炎,戴不了隐形眼镜,又找不着框架眼镜,只能顶着600多度的近视,盲人一样被吴棠牵去教室自习。

到了教学楼,我先去卫生间,吴棠帮我拿了衣服和包等在门口。

当我洗完手出来,看见吴棠的蓝大衣在走廊上傻乎乎的晃来晃去,顿时起了歹意,一溜小跑过去,用湿嗒嗒的手在她屁股上狠狠来了一巴掌,这还不过瘾,拍完还高呼“有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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