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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灯区--现代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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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牛小惠红杏出墙投进别人的怀抱后,对于忠实于爱情并且十分专一的施木愚来说简直不可思议!他感到十分痛苦不能自拔!在这极度困惑与迷茫之时,他踏进了他以往从未涉足的领地!

这是精神与物质的较量,这是精神与欲望的较量;当一个人没有正确的思想时,将会陷入绝境!当一个国家没有一个正确的思想做主导时,将会陷入混乱的境地!

这是一个看似温柔实则恐怖的场合!

这是阳光下的阴影,这是青天白日的罪恶,这是心灵的呼唤!

休闲的日子,也是施木愚与妻子小惠矛盾分居之后成为孤单人最麻烦的时候;精神的空虚比什么都要可怕,这时候也是智力最低下,最没有主意的时候,最容易受到伤害的时候,最容易走错路的时候!儿子已经上学,照相业务也还没有开始,安利事业也遭荒废,看书也看不进去,他就开车出去瞎转悠。

当他路过城南追梦歌厅时,放慢了车速,从车窗里向歌厅望去,隐约可见一楼大厅有许多人影,施木愚将车停在门口路边,心中徘徊了一会儿,终没有抵御住这种诱惑,这种消遣,走了进去……;然而他又能到什么地方去充实他空虚的精神,使他受伤的心灵得于安慰呢?

他也并不知道这个时候,伤害他背叛他的妻子正和她的情人在另一辆汽车上跟踪着他!小惠见他走进歌厅,立时开车门欲下车去抓现行,却被情人一把扯住:“算了吧!说实在他也够可怜的”。小惠说:“怎么?良心发现了?”卫强说:“要不是咱俩这么弄他和丽霞也不至于这么痛苦,说实在我的确有些对不住人家施木愚!再说你进去找他能落个什么结果?

老板让你进去到他那里闹吗?自己也不对,不要苛求人家了!”“你?……”“走吧!知道他干什么就算了,等着还有什么用?”小惠的心那能平静下来,她这种个性能自己在这方面犯错却不许自己的丈夫犯,她到底是在吃醋还是在找丈夫的毛病呢?自己已然和人家闹开了,还管得住人家吗?她的心情也是处在复杂的矛盾之中!她迟疑了一会说:“走吧!”于是离开追梦。

再说追梦歌厅,对门的沙发上坐着七八个浓妆艳抹的靓丽女子,施木愚进去,一位中年妇女请他坐在门一侧沙发上。这位中年妇女便是歌厅的老板娘。施木愚这是头一次下歌厅,虽听老乡说过,但还是不懂其中规矩。他就问老板娘:“怎么消费?”

老板娘说:“ 100 块钱什么都有了。沙发上坐着的都是,看不准的屋里床上还躺着几个”。

施木愚瞅一眼那些女子们在犹豫着,这时从对过屋里出来一位个头不高皮肤白皙貌美约二十一、二岁年纪的姑娘,施木愚看了不由心动,他说:“就这一……”,正当他要这位姑娘时,忽她抬手抽起烟来,走近时描眉画眼,施木愚不喜赶紧说“算了!”,于是没要。他又看着斜对过沙发上的女子们,进行选择。他瞅准一位身穿红色运动衣的女子,老板娘就给他点了过来。

那女子也是个头不高,约一米六左右,身材匀称,略施粉黛,黄皮肤,杏儿眼叠皮,圆脸,下巴稍尖,披肩发乌黑发亮,眼神如精灵,衣着得体,朴素大方,正合施木愚心意,他没有说话表示同意就随姑娘上了二楼包厢。

2、欲女(一)

施木愚打量着姑娘问:“你是那里人?”

姑娘说:“四川人”。

“多大年龄?”

“你看呢?”

“我看还小,顶多二十四五”。

“有眼力!”

姑娘开开音响设备后,靠施木愚坐在沙发上,等着施木愚点歌。

施木愚说:“我喜欢听歌,不喜欢唱歌。主要是想说说话。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说:“我姓威,叫远,就叫我小远吧”。

“威远,名字不错”。

小远说:“来吧?”

姑娘示意施木愚脱衣服,施木愚领会但还是稍微迟疑了一下,不过再没有原来的拘谨和慎重,已不同不久前的他不会考虑那么多,觉得也没有必要再为谁守节,就将衣服脱掉和她上了床。

施木愚爬在小远的身上,那时刻,姑娘露出愉快的样子,说:“好舒服!”

“真的吗?”

“真的”。

施木愚想:“难道做小姐的真很喜欢做爱吗?是喜欢做爱才做小姐的吗?她们真的很喜欢这个职业吗?她们真的就拿着性不当一会事儿吗?真的无所谓吗?她们真的把感情看得很淡吗?在她们的眼里如何看待男人呢?她们为什么不看重性,而当作挣钱的工具呢?她们真的无情吗?她们真的迫于无奈吗?她们真的只为钱不顾脸面吗?她们真的不知道自尊和自爱吗?她们真的是‘奉献’所有的人啊!小惠又图什么呢?为钱?为刺激?……”

施木愚想着,看着,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在他面前,看上去都是那么高兴那么乐观,使他无法理解,使他愈加感到茫然!

完事后,施木愚和小远穿好衣服,小远又坐在施木愚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和他说话。一会儿后,他俩又唱了几首歌。小远说:“咱们下去吧,看老板说时间久了挨训!”施木愚随意。

从此,施木愚又开始了和小远之间的一段故事。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施木愚又到追梦歌厅。老板娘又把小远叫过来,和施木愚坐在一起说话。在大厅广众之下,施木愚的话并不多,只做一些观察或看电视,一看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

歇了一会儿后,小远说:“我来事了,要不重新叫一个吧?不上去看老板不高兴”。

施木愚蛮听话,就叫旁边的老四姑娘,老四姑娘碍着小远的面不去,施木愚又换了小周小姐上了二楼。

包房被占着,施木愚就和小周在二楼大厅说话。

施木愚说:“你怎么干起这行的呢?”

小周说:“相信我的话吗?”

“说什么我都信”。

“小姐嘴里没实话的。”

“说说看。反正瞎聊呗。”

“我的哪个他,不干正经事,在外边乱搞女人,也不挣钱,也不管我和孩子,没办法,不能生活,我也没有别的能力,又没文化,到那里打工也没人要,也挣不到钱,要不挣钱又少,还给不到手里,经人介绍就这样了,也是对他的报复!反正高兴一天说一天,也损不了使不坏,图了痛快,还能挣钱,谁不愿意干?干其他的,一个月有的半年发不了钱,辛辛苦苦也挣不多少,这儿又是现款,一天最少也挣个一二百元,多的时候三四百,谁不知道好事?还能报复一下那些不尊重自己婆娘的野男人们,弄他们的钱!糊弄他们!”

3、欲女(二)

“你是受害者,为什么因自己的出现,提供了方便,又坑害到其他和你一样的女人呢?这青春饭也吃不了几天啊?”

“凭自己能控制局势吗?现在就这世道,谁不知道歌厅里都是干这个的,谁管?现在的政策好,谁愿意和谁打炮就和谁打炮!要不你到这里干什么?哪天找了小远,今天来找我,换个口味,图个新鲜,没什么大不了的。男人有钱不花,有什么用,还不图个乐和痛快?”

“国家的法律是不允许的,为什么会这样呢?”

“还不都是为了钱?地方保护,在这里可以拿到钱,谁还管你?再说,都正规了,那些执法部门在那里捞外快?我还陪过好几个当官的呢!个个都是披着羊皮的狼,他们比平民百姓刁得很!没一个正经东西,姿势也多,花样也多,难陪的要命!还不能多收钱,有的还他妈白陪!”

“难道世道真的变了吗?”

“怎么?你还不明白?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不是图痛快,不是寻找刺激的吗?”

“我也没法跟你讲清楚,你也许不会相信,也许你说得是对的,我既到了这种场合,也不必做什么辩解和寻找措辞及借口,其实原因也是多方面的,也有和你一样的遭遇,说白一点,她有了外遇和我没有共同语言了,我来这里寻找寄托也罢,安慰也罢,心理平衡也罢,补偿也罢,反正踏进了这门就百口难辩,跳进黄河洗不清了!似乎进这门的人,都不是正经玩意儿!但我心里明白。”

“管他呢,该玩儿的就玩儿,我也终于弄明白了,人生一世,有多少时间,能痛快时则痛快吧!一本正经的过日子,太累了!”

这时,有一包厢门打开,出来一对男女,女的手里捏着卫生纸,男的还在结扣子。小周说:“走咱们进去吧!”

施木愚就和小周进到房间。

不一会儿,施木愚和小周自二楼下来,小远看见马上进到屋里。施木愚和老板娘结了账,寻沙发坐在一个个子高大模样漂亮的东北小姐王虹的一边。

王虹说:“怎么换人了?没有找小远?”

施木愚说:“她说她来事了。”

王虹说:“她应该没有了吧!下午还坐台了呢!”

施木愚知事情不妙,误会了小远的意思,赶紧进到屋里去找小远解释。小远不理,施木愚急着说:“你不是说来事了吗?怎么王虹说你下午还接待了客人?我不知这里的规矩,请你原谅我好吗?要不咱们到外边去说?”

小远还是不理,施木愚就拉她到外边楼后去说。小远怕姐妹们说闲话,跟着施木愚到了楼后。

施木愚将小远抱紧住说:“原谅我好吗?我不会再找别的女人。”

小远说:“还说你老婆跟你离婚是她的原因,我看全是你的错,是你不尊重你的婆娘!”

施木愚没法辩解,只求小远能原谅他的过错,一再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当着你的面去找别人!使你没面子。”

小远说:“你找谁是你的自由,管我什么事?这里边本就是谁愿意找谁就找谁的。松开我!”

施木愚说:“不,你不原谅我,我就这样。”

小远说:“好好好,我原谅你!”

“真的?从心里?”

“真的,我有什么理由限制你?我理解你就是了,怨我没有说清楚。没别的我进去了,看有客人!”

施木愚依依不舍地说:“那我走了?”

“走吧,开车慢点。”

4、欲女(三)

施木愚离开歌厅,回家后一晚上都在想小远的话:“你婆娘跟你离婚是她的原因,我看全是你的错,是你不尊重你的婆娘!”他仔细盘算和小惠多年的相处过程,究竟自己错在什么地方呢?一直以来在感情上对她是那么专一,在她越轨之前也从没有背叛过她,她又为何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呢?真的像网络上说的,是因为得不到满足寻找补偿,还就是因为你曾打她而报复,或者图享乐、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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