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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尊追妻:绝色世子要爬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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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眷顾,小乞儿一跃成为让全天下女子爱慕的美男世子爷、能够起死回生的逍遥小神医。只是,这堂堂帝君称病不理朝政,成日里带着个小包子在人眼前晃悠是啥意思?
“朕全身上下被看了个光光,小五儿得负责!”半夜,鬼魅般突然出现的某人理直气壮。
负责?!负你个大头鬼啦!世子爷欲哭无泪,拿起枕头砸过去:“小爷是给你疗伤好不好?”
小爷?!你确定?对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目光定定看着那波涛汹涌之处……(隆重推荐[梅里望舒]古言《大楚昭阳》,值得一看哦!)

第1章 楔子:哭泣的侍女

西秦建宁年间,冬夜。月色清冷,夜色如墨。

夜幕下的都城长安不复白日里的喧嚣热闹,寒风掀起刺骨的凉意。

路边梧桐树上寥寥无几的几片枯黄叶子悄然落下,瞬间被风扯碎落在青石板铺成的路面上。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在这样的恶劣天气外出。

可事与愿违。随着几声犬吠,黑夜中杂乱急促的脚步声径直往长安富人云集的方向而去。

急促的喘息声注定这将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

果不其然。少顷,那片居住区上空烈焰腾空而起。火借助风势,越烧越大,映红了半边天。

其势头之迅猛,令人瞠目结舌,肝胆俱裂。

被惊醒的人们吓得魂飞魄散,四散奔逃。整个场面乱成一片,惨不忍睹……

转瞬数十年过去,其时已是正德皇帝在位,当年被烧得只剩片瓦砾的地方重新矗立起一处更加豪华气派的府邸。

府邸门口有竖立旗杆,气派非凡,高大屏门采用汉白玉,上书“镇国公府”遒劲雄奇的大字。

整个建筑占地数十亩,建筑结构精美,工艺精湛。山墙墀头均饰以素雅的花卉、吉祥物灰雕。

墙壁、房门、窗棂、木雕石刻、书画点缀以及镌刻于门联、横眉等结构层面之上雕刻有意蕴荣华富贵、吉祥如意的美图。

就连墙外花草,亦忽隐忽现盈溢出含蓄之美,充分体现了主人辉煌富贵的风范和清致素雅的格韵。

一天,有细心之人走过发现府邸大门紧闭,门上挂上了显眼的红布条,有穿戴华丽的男女携带礼物从侧门进进出出。而门口的家丁则不时提醒闲杂人员不得靠近。

“快走快走,听说国公夫人又生下了一个女儿呢!”怕冲撞了神灵,知其原委的人们一边远远避开,一边悄悄议论着。

“唉,眼看着国公夫人前三胎都是女儿,这一胎又是一位千金,这偌大的家产将来不知道落入谁的手中……可惜了!”

“就说嘛!别以为一生一世就是真的好……可怜咱们国公爷百年后连个承香火的人也没人,这一生不是白忙乎吗?”

……

外面老百姓议论纷纷,此时府内的气氛亦有些凝重,尤其是夫人所居住的多福阁更是一片沉寂。

虽然一如既往招待着上门贺喜的客人,但侍女下人们进出个个小心翼翼,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平时跑进跑出,皮得要上树的三个小家伙也在嬷嬷们的管束下,乖乖地呆在自己屋子里。

多福阁,顾名思义,是取多子多福之意。

作为正房所在之处,院子不仅宽大,而且其建筑也是整座府邸最高规格,显示其不可逾越的地位。

前有独乐峰、蝠池,后有绿天小隐、蝠厅,廊下百年缠枝藤萝正紫花盛开,富丽堂皇中不乏清新秀丽。但美中不足的是一个侍女正跪在藤萝下默默流泪,身边一个婆子正在低声劝慰着她。

等客人们发现那个容颜俏丽的女子是国公夫人最最喜欢,视如亲姐妹的陪嫁丫头云曼,仿佛找到了这里气氛凝重的根由。

正当他们琢磨向来乖顺的丫头到底做错了什么,“曼丫头,你走吧!出了这档子事,夫人心里也不好受……她这样也是为你好……”看客人们目光不时往这边看来,婆子狠狠心催促道。

女子眼角的余光四下看了看,猛然抬起泪脸。“婆婆,以后夫人就有劳您了!”

说完起身朝着多福阁大门拜了几拜,转身就往外走。

眼尖的客人发现这丫头走路姿势有些不对,小脸更是白得不成人样,裙摆上有血迹斑斑,不禁暗暗感叹这国公夫人下手真狠。

有心之人联想到来这半天也没有看到国公大人露面,眼底多了几分不明意味的玩味……

“阿曼,对不起!”屋内,头缠罗帕的美丽夫人隔着窗棂目送那个高挑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再回头看了看床上大醉未醒的男子,亦忍不住潸然泪下……

正文 第2章 太史令观奇异星相

时光匆匆,未及一年的某个深夜。月华如水,沁凉入体,西秦国都长安城万籁俱寂。

借着皎洁的月光,承天门外广场上那汉白玉石雕就的鸱吻巨兽仿佛扭动着身躯要腾飞似的。

宫殿门口的两个石狮子则静默无语,定定地看着值夜的宫女太监和羽林侍卫们如同幽灵般来来往往。

如果驻足细听,风中仿佛还有什么低低的呜咽,在诉说着这皇宫不为人知的旧事。

及至月上中天,如漆般寂静的夜空嵌着几颗寥寥的星子,原本皎洁的明月突然变得黯淡起来,倒是一南一北两个星子愈来愈亮,其光芒渐有压过月华之势。

皇宫内,高高的观星台上,一抬头望空的老者眉头越皱越紧。

及至发现正北紫微垣,帝星却忽明忽暗。他心头一凛,逐双目微阖掐算起来。

身后,年轻人垂手侍立,大气也不敢出。

少顷,老者猛然抬头:“不好!双星噬月,将引起西秦皇室乃至天下动荡……”

“师父,是否马上禀告皇上?”年轻人闻言一脸惊慌。

“阿尧稍安勿躁!以陛下多疑的性子,岂不是会将这天下的双生女寻遍杀尽?”

老人摇摇头,复又低头掐算,眉头紧蹙:“这两颗星子一南一北,莫非老夫算错了不成?”

数十年前北辰太子独孤仓颉,因不满皇室倾轧骨肉相残,愤然出走下落不明,遍寻无果。无奈之下,北辰皇只好立其同胞王弟独孤仓晟为太子。

后来独孤仓晟亦被人陷害流落民间,前不久才刚登上皇位,端正朝纲。

前儿有消息说这位爷正妃一直无所出,正私下派人四下追杀帝君在民间爱上,其时已身怀六甲的女子。

如今算算时间,今日北方这颗朱雀天母星正应在此女所孕胎儿身上。

朱雀对青龙!

北辰与西秦枕戈相向多年,估计谁也想不到以后这位北辰公主将成为西秦皇后吧?

只是,南方那颗呈渐衰之势的天母星又是何意?明明老夫算出来是这两颗星子是双生之相啊……

算错?!师父乃被誉为汉初三杰张良,张子房的后人,向来料事如事,怎么会错呢?

看老人念念有词,阿尧虽默然不语,心里却暗暗嘀咕。

眼见得明月完全消失,师徒二人一动不动矗立黑暗天地中,犹如两具泥塑。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一阵清风拂过。

“师父,您快看——”阿尧突然指着天穹惊叫起来。

老人抬眼看向天幕,眼睛猛然睁大——

明月正慢慢变亮,南方那颗星子光芒渐弱,北方这颗天母星却愈发明亮。先前紫微星暗淡无光,现在亦光芒四射,与其遥相呼应。

再看原本被墨云遮挡,环拥紫微垣四周的二十八星宿,青龙护着朱雀与玄武遥遥相对,杀气迸现。而玄武居然与白虎在交相纠缠……

“哈哈……这天下又要开始热闹,小老儿也该出去四处走走喽!”老人凝神看了半晌,突然仰天大笑——

阿尧眼底掠过一抹狂喜,却装出一副不舍模样:“师父,您打定主意要去巴州隐居吗?”

“正是,那边道观早已建成,总不能一直空着不是?”老人点点头,握住他的手:“阿尧,你已经跟我近二十年,这太史令位子早该传与你,明天一早我就去和皇上请辞。”

“那今天这星相……”阿尧眸色闪了闪,朝空中指指。

“呵呵,天意不可妄言。再说这半夜三更,除了你我师徒二人,又有谁会注意到这些……走吧!睡觉要紧!”老头子低低一笑,拉着他就往台下走。

“如今天下太平,你只需如此……”远远的,传来老人对徒儿的切切叮嘱。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苗疆秋月如水,悬挂在夜幕上又大又亮,把苗人视为神灵的迦逻山映照得分外皎洁。

丛林间各种虫儿的鸣叫以及高山流水声,更显得山里夜的寂寞。

清风徐来,云雾如同一层轻纱缥缈缭绕,把葱茏的树木和远近那些错落无序地分布山坡各处的木楼,全部包裹在雾气之中。

绰绰约约,袅袅娉娉,看上去有一种独一无二的神韵,美不胜收。

当然,这只是那些文人墨客眼里的诗情画意罢了。真正的苗疆人是绝不会在这样的夜晚出来赏景的。

因为他们知道,一旦这样的夜晚起雾,多半是让人闻风丧胆的瘴气。

嗅入轻者痴傻,重者毙命!

此时苗疆万家灯火皆灭,唯有位于半山腰的苗王寨烛火依然摇曳。

高高的塔楼顶端,一袭若有若无的红纱,头戴纯银凤冠,身形曼妙的美貌女子正凤眼半眯,慵懒地侧卧在榻上。一个精赤身子的年轻男子跪在地上为她捶打按摩着身子。

正文 第3章 诡异的苗疆女王

在旁边不远的案几上,紧靠放置凤凰神杖的地方,赫然一溜儿摆着十几个乌铁所铸的罐子,上面贴着画有鲜血符咒的黄纸。

透过若有若无的纱幔乍一眼看去,恍如摆着一排骷髅一般,令整个屋子里的气氛说不出的诡异可怖。

塔楼虽然是木制,但里面布置得异常富丽堂皇。

墙壁上镶嵌着拳头大小的夜明珠,黄金雕成的兰花如同它的主人一般,正妖冶地绽放着。

青色的纱幔随风而漾,地上铺着厚厚的,嵌了金丝的地毯。

虽然有夜明珠照亮,但女子面前依然点了一盏烛灯,灯盏中烛油如同鲜血一般,屋子里幽香四溢。

“呜哇呜哇”

突然,有微弱的婴儿啼声传来,空气中开始弥漫着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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