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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异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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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万事随法,一切由心化。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感情的胜负永远靠付出,谁付出的多,谁就越舍不得放下。
女主角就是这样一个□的人。——是,她是经常被人脱的□,但这里的□,却是指对尘世没有凡缘牵挂之意。
她唯一所拥有的感情,只有对主子的忠心。
这是一个悬疑小说……这真的是一个悬疑小说……囧啊囧~~
为了让其悬疑情节和灵异人物看起来真实,只能将它设定为古代真实背景,在真实的地点发生的离奇的事。
基于名字是“婢女异闻录”,所以女主角到现在仍然是个婢女……
囧TL,希望大家喜欢我这个邪恶的文……

序章

“放过我吧……求你们放过我吧……”

“放过我吧……求你们放过我吧……”

“放过我吧……求你们放过我吧……”

“我还……我还不想……不想……”

到底是什么人呢……这样苦苦的哀求……

明明都已经这样凄切了……到底为什么……

到底是什么事情……令她这样绝望呢……

一章 小姐与婢女

再过两天,就是八月二十七了。

八月二十七不是什么大日子,就是花家唯一的小姐花露珠已经十五岁,已经成年了。

花露珠成年也不是什么大事,大事就是她成年过后三个月,就该出阁了。

婚事是早先她还扎着可爱的小揪揪的时候就已经定下了的,对象是从未见过的东城大户石家的大少爷。

花椰长叹口气。

这门亲事当然是门当户对。花家可是城里排得上名的大户,和对方几乎一样多的祖产,一样多的地,一样多的当铺,一样多的佃户,一样多的长工。就连大院里的丫环婆子老仆们,人数也差不多一样。

花露珠从窗口探出头来高叫:“椰子,找到了么?”

花椰忙回身应了,从最大那棵茶花树上,用剪刀剪下最大那朵茶花,转身回楼。

任小竹早已准备好了,连忙把那朵花抢过,递到花露珠面前去。

花露珠开心的接过手去,任小竹也跟着高兴,花椰却高兴不起来。

不但不高兴,而且很发愁。

花椰比花露珠年幼一年零八个月。那年花椰家发大水,她爹为了贴补家用,就把当年只有四岁半的花椰卖入了花家。这些者都是后来听花露珠的乳娘说的,花椰对爹妈已经没有任何记忆。

正因为花椰是从花露珠六岁起就跟着她的,所以这件“好事”,就自然的落在了花椰的头上。

“小姐真漂亮!”任小竹由衷的赞叹。这是事实,花露珠比花椰和任小竹美貌许多。——试问谁家会找比自己女儿漂亮的人来做女儿的丫环呢。花露珠一张鹅蛋脸红扑扑的,一双黛眉长入鬓角,正如这个时代人们都爱谈论的美女一般。任小竹又道:“听说石家的少爷也是俊俏的人儿一个!这亲事最是登对儿呢。”

花露珠红扑扑的粉面更添娇艳,羞怯的推她一把“说什么呢?看我掐死你!”说着,又羞臊的看花椰一眼。

任小竹假意叫得几声救命,话题又引到花椰身上来。“可委屈了椰子呢!”她嗔道。

花露珠很不好意思,脸红的似火烧一般,轻声道:“椰子……”她开口几次,终于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到是任小竹反应快:“椰子,你过去了,可要仔细感受,回来详细些说给小姐听。”花露珠脸又红了,起身追打任小竹,任小竹笑着逃去厨房,看点心做好了没有。

待她走了,花露珠招手要花椰到近前,红着脸道:“好妹妹,从小你是和我一起长大的,我可只有你能信的。过去了,你仔细点……回来……回来……仔细点……跟我说。”

花椰点头应了。

花露珠毕竟已经长大了,已经知道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也隐隐的渴望起男女之爱。只是,作为传统礼教教育出来的花露珠,万不好意思向人述说而已。这些,花椰都省得。

花椰是一位下人丫环,花露珠的贴身人。这个年代的大户人家的小姐要出嫁之前,一定要有一个小姐的贴身丫环去跟未来的相公同床三日,名叫“试婚”。一定要确定男方没有什么毛病的,老爷夫人才许小姐嫁过去。

而这个“试婚”最合适的人选,就是花椰。

早在一年前花椰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乳娘和花家大夫人丘氏也反复的教过花椰应该注意的细节了。诸如第一次肯定比较痛的,千万不要让男方嫌恶,还有应该特别留意男人身上干净不干净,有没有什么残疾或隐病什么的。

当然他们对花椰也进行了严格的检查。陈嬷那枯瘦的手把她从上摸索到下,还有她两腿之间的深处,令她一整天都隐隐作痛。可是听说,真正和男人上了床,会比这痛的多。

——只是他们不知道,她早已和男人上过床,虽然身子没有破。

任小竹端了点心回来,说夫人唤花椰了,她急忙起身去外庭。花家大夫人丘氏在房间里坐着,花椰问了声安便匆匆进去。

——花椰听到背后,一阵低低的议论。

夫人抬眼看花椰一眼,冷冷的道:“东西都陈嬷已经帮你打理好了,你再看看还少些什么,待珠儿生日一过,就该出门了。”花椰点头。夫人抿口茶,继续道:“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待你虽不及珠儿,但也算不薄吧?等你回来,我们绝对不会亏待你的。”说着,又喝口茶。

花椰点头谢了夫人,出来回到大院最深处——花露珠的阁楼。花家宅子前后三进,花露珠的阁楼在最深的院子里,越往深处用人越少,过了二院墙就几乎看不到佣人的身影。推开第二院的院门,一个儒生的身影突然印入花椰眼帘。——那是花家二少爷花隐寒,花露珠小姐同父异母的哥哥。

花椰迟疑了一下,但花隐寒显是已经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看着她,微微一笑。花椰依旧迟疑,他却已经走到她身边:“再过两天就是妹妹的生日。”花椰点头说是,他又继续道:“依你看,送什么东西她会喜欢?”

“胭脂水粉,玉钗金簪吧。”花椰后退了一步。

他却向前一步阻在了花椰和门之间,笑道:“一时拿不定主意,望你援手。”

花椰急忙转身,腰却被他一只手牢牢箍住,另一只手则用力搦住了她的胸,力量大到令她呻吟出声,但那声音传出口边,便只剩一丝沉闷的浊音。

花隐寒似乎很是享受,花椰听到他的喘息,在她的后颈。他细细的咬着花椰的脖子,一边轻声道:“你这个小贱人……没几天你要去石家服侍石家大少爷了?”边说着,边撩开她的衣领,伸至深处。她挣扎:“请不要这样……奴婢去石家时,身上不能有伤痕。”

花隐寒呼吸急促,但还是不甘愿的住了手,狠狠的在花椰幼小的胸部蕾尖上一掐,松开了她。花椰拉好衣服,他又恢复了那副儒雅的笑容:“你长大了少许。”花椰行礼道:“谢二少爷惦记。”他靠近花椰耳边轻声道:“等你回来……就等着我怎么让你叫救命吧。”然后越过花椰,穿过院门,扬长而去。

花椰拂了下发疼的胸,叹了口气。

穿过花园,里面孤零零的小楼就是花露珠的闺房。

再过两天……就要去石家了。

花椰下意识的,又按住了自己的胸部,隐隐作痛的地方。

(*^_^*)

二章 少爷与婢女

花隐寒是在大半年前,才突然发现妹妹身边,有花椰这么一号人物的。

那是元宵节,赏花灯的日子。那是一年只有两次,花露珠可以出门的日子。

花家少年人们都跟着花老爷和夫人去赏花灯了,花隐寒却没有出去,因为前一日他与北城的大户王员外的儿子打了架的缘故,被罚留在家里读书。

可外厢这样热闹,谁能真的看得下去书呢。花隐寒只把“论语”随手翻了几頁,便起得身来四下乱逛。他知道这时候院子里谁也不在。他很喜欢在花老爷不在的时候,偷偷溜到花园里转转,吹吹箫。走着走着,却隐隐听到花园深处传来水声。

他看到一墙竹篱笆,兜了个圈子,才找到一个布制的帘子。大约平时都有人看守的,今天却没有人在。可能看到主人们都不在,于是也都玩耍去了罢。

撩开布帘,穿过斜塘,面前是一处澡池。这里其实是花家丫环婆子们洗澡的地方,但当时花隐寒根本不知道。他只看到一个身材修长的少女,手里拿个木桶,正从桶子里向外盛着水。

花隐寒正当血气方刚的年纪,这是头一次看到少女的身子。虽然这少女并不是一个美女,但他还是被钉住了目光,无法转移。

似是听到了声音,那少女转回头来,看了他一眼,眼中神色微微一诧。当她看到花隐寒时,花隐寒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甚么举动,十几年来克己复礼的教育令他无地自容,可能是由于太过紧张,他眼前一片模糊,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花隐寒等着女子尖叫,或者别的甚么举动,他拼命的在想怎样推搪这样的尴尬,想到脑筋的痛了。

——可是,甚么也没有发生。

那少女只是站起身,背对着他,用竹竿挑起了自己的长衣,轻巧的披在身上。花隐寒咽口唾沫,慢慢恢复了镇定,脚也似乎恢复了知觉。他盯着她被长发淋湿的衣肩,想象着她的曲线。

待她转过身来,已经系好的衣带。她面容清丽,腰身很细,十二三岁模样,眼神异样的平淡,是在别人的脸上,从未见过的平淡。她丹唇轻启,花隐寒脸一红,等着她说出埋怨自己的话来,却只听她淡然道:“二少爷没有和老爷一起去逛灯市么?”

他怔,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女子伸手指,轻盈的挑起帘子,回头对他道:“二少爷,请走这边,注意地滑。”

花隐寒点头,走入帘子,却不见她,回头只见她已经放下了帘子,却没有出来,他想叫,才惊觉,他不该唤她的。

——这里,他不该来。

花隐寒只得退出那竹篱笆围的堂子,而且,不知她的名字。

那日起,花隐寒起了相思。在夜间无人之时,他用力搓着自己的下身,幻想是她在:她裸露着身体,半张着粉嫩的唇,唇尖舔吮着自己,小巧而可爱的胸部晃动着,长发随着她的呼吸散乱在自己身上。直到最激情的一瞬,潮湿了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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