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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三角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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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长篇小说《金三角之谜》故事梗概

上世纪五十年代末期,潜伏在大陆的国民党梅花组织特务蠢蠢欲动,配合盘踞在台湾的蒋帮阴谋策划各种破坏活动。

在东南亚金三角地区有一个特训班,从1948年起每期只招40个学员,其中20个男学员,20个女学员,来自世界各地,两年一期,毕业后分赴世界各地。毕业生名单只有梅花组织主席白敬斋、校长蔡若媚和现任教务长黄栌获悉。名单藏在金三角特训班总部黄栌的书房里的砚台里。

黄栌负责的东南亚秘密特工名单也藏在书房外国文学书籍柜后面的地穴里。夜里黄栌经常被书房里的警铃惊醒,是谁潜入书房企图盗取梅花图?是中共特工?还是苏联克格勃特工?或者是其他国家的情报人员?

黄栌的视线集中到大陆逃亡学员金炽、苏朵,苏联学员舒拉、两性人特工刘吉拉、印尼学员苏菲等人身上。金炽因被中共打成右派偷渡出境,苏朵因亲戚被打成反党集团成员偷渡出境,舒拉自称是白俄旧军官的后裔,被布尔什维克迫害逃亡国外。窃听树半夜突然被烧毁,黄栌的情人绿如意突然来访,梅花组织主席白敬斋的小女儿白蕾捉来的缅共叛徒多努在房中被害;

被怀疑的台湾光武部队的杀手姚海张深夜潜逃,有人关掉了电闸;算命先生卦言,为避凶灾,黄栌须和绿如意团长成亲,7天7夜不离房。

婚宴上前来贺婚的当地缅甸政府军参谋长酩酊大醉,与绿如意闹翻,派来部队,包围了特训班,装甲车炮口对准了教学大楼。这时书房的警报器又尖锐地鸣叫起来——金三角充满了诡秘、凶险和血腥。学员名单落于谁手?谁是中共特工卧底?始终是一个谜。绿如意突死,缅甸政府军退去。

敌特搜查发生虫害的花盆,发报机暴露。苏朵赠送给黄栌的窃听梅花金表被发现,中共特工苏朵落入敌特圈套。但她终于发现书房里的梅花图。她把梅花图交给另一卧底中共特工、厨师南振奋,然后断后掩护,不幸牺牲。(完)


第2章  一只死猫

真他妈见鬼了!

黄栌在睡梦中被凄厉的警报声惊醒,这已经不止一次了。

她努力睁开惺忪的睡眼,迅速地夺过粉红色的内裤套上,抄出枕头下的白朗宁手枪,夺门而出。

多年来她一直习惯裸睡,即使是初秋,金三角这鬼地方还是酷热,她这个来自北方的女人还是不习惯这湿热的天气。

警报声是从后院的书房传过来的,警铃就设在她的床下。

黄栌穿过一道垂花门,径直扑向书房,书房的门紧锁;她从手镯上取出一个金黄色梅花形的小钥匙,打开了这个神秘的书房。

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她不由得耸了耸织细的高鼻梁。

她熟练的扭亮了灯。

五瓣梅花型的金色灯伞豁然一亮,书房沉浸在一片金色的光晕里。

这座30多平米的书房,三侧摆放着栗色的书柜,柜内整整齐齐摆放着两层书,其中不乏中外政治文学哲学历史名著,政治类有《拿破仑传》、《彼得大帝传》、《武则天传》、《慈禧太后传〉等;文学类有《金瓶梅》、《玉蒲团》、《红楼梦》、《孽海花》等;哲学类有《尼采文集》、《柏拉图选集》等;历史类有《二十五史》、《资治通鉴》、《史记》、《世界文明史》等,诚然也有《一个德国间谍的自述》、《色情间谍》、《美国中央情报局秘史》、《苏联克格勃燕子内幕》、《日本阿菊组织的兴衰》等书籍。靠南有一张梅花形的办公桌,桌上有文房四宝、台灯、放大镜、手电筒等物。

黄栌的目光在桌上飞快地扫过,紧提的心仿佛落了下来。

她又轻轻地来到文学类图书的书柜前,这是一个两米长的栗色书柜,带有梅花花纹的玻璃泛着光泽。她打开书柜的门,目光落在台湾出版的《金瓶梅》精装书上,书上有一层淡淡的灰尘,跟其他图书上的灰尘没有什么区别。

黄栌轻轻地吁了一口气。

窗外翠绿的芭蕉叶动了一下。

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黄栌捷如轻鬼,闪到门后,右手紧紧攥着白朗宁小手枪。

这是一支无声手枪,是两年前她从台湾动身来这里赴任时,父亲黄飞虎送给她的,那是一个凄冷的冬天,在台北桃园机场,梅花党内黄系首领,除了在外地有紧急任务不能脱身外,几乎全到了。

黄飞虎紧紧地揽定了女儿,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用湿润的声音说:“女儿长大了,该能自由飞翔了。你这次去的金三角训练基地,背景复杂,气候湿热,国民党残兵、地方武装、政府军、土匪、中共、苏联克格勃、美国中央情报局都在垂诞这块肥肉,毒品泛滥,刀光剑影,对你是一次严峻的考验!”

黄栌的眼泪含在眼圈里,她努力不让它淌下来,“爸爸,你放心。我最担心的是您的身体,您的心脏不好,要坚持每天吃药……”

黄飞虎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我有美国的进口药,家里还有你妹妹小妃照顾。天高皇帝远,你一走,我是鞭长莫及呀!遇事机灵一点。”

黄栌咬着牙,点了点头。

黄飞虎从兜里掏出一支白朗宁小手枪塞到女儿手里,“把这个带上,见到它就见到爹了……”

黄栌觉得这手枪柄汗津津的。

“女儿,去吧。”

黄飞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女儿。

这时,黄飞虎的副官老鵰也凑上前来,他咧着大嘴,呲出两颗大黄牙。

“小栌,到那边有什么难事,想着招呼你老鵰叔,我一个多小时就飞到你那里。嘿,嘿。”他凑过脸,想吻一下黄栌。

黄栌扭过脸,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对送行的一干人说:“大家回去吧,我黄栌对得起咱们梅花党五朵梅花的称号,后会有期!”

她瞥了一眼老鵰,心里说:“谁跟你吻别,你嘴臭!”

飞机起飞了,黄栌满载着一个青春的梦想,来到了风景秀丽灌木丛生的金三角。

她的新任职务是梅花党金三角训练基地教务长,接替这所特务军校的前任教务长白蔷,白蔷是梅花党主席白敬斋的大女儿,她被派往美国执行新的任务。

这所训练基地的公开招牌是:pp国际橡胶研究中心。

黄栌躲在门后正注视着外面的动静。

一个蓬松着头发的年轻男子敏捷地跨进门,他的手里端着一支自动步枪。

“多哥!”黄栌从门后闪了出来,拿枪的手放下了。

年轻男子见到黄栌,轻声问:“教务长,有情况吗?我听到警铃声,立刻赶来了。”

“多哥,你来得好快。”

黄栌的脸上泛出了一丝笑容。

多哥是黄栌的助手,他是缅甸人,家在果敢,是汉人,是缅甸的梅花党成员。据说他的祖先是中国浙江的官吏,在明末身居要职;清兵入关后,他的祖先随明朝末代皇帝逃到缅甸,以后便在缅甸的果敢定居,当时吴三桂率领清兵几次深入缅甸查禁明朝余党,多哥的祖先辗转流离,躲过此劫。

多哥问黄栌:“教务长,有没有东西丢失?”

黄栌没有回答他,她的目光游移,仔细查询着每一个角落。

多哥亦步亦趋。

空气似乎凝结住了,黄栌感到有点喘不过气来,在这湿热难耐的初秋,窗外传来芭蕉叶扑簌簌的声音,月光似水,柔和地泻了进来,轻轻地扑撒在书房可以侵入的地方。

金三角的夜,梦一般的美。

金三角的夜,无数难解的谜。

黄栌轻轻环绕书房一周,一抬头,正见多哥一双几乎喷火的眼睛,火辣辣盯住自己赤裸半露的乳房……

这是两只还没有发育成熟的小白柿子。

“多哥,你的眼睛看哪呢?”黄栌恢复了她平时教学训练时威严的常态,气呼呼吼道。两只小白柿子摇晃得更加剧烈了。

多哥吓得羞红了脸,黝黑的皮肤也抵不住通红的力量。

他不由得低下了头。

“多哥,你这个混蛋!上特殊课时,那些女学员你还没看够吗?你竟敢乘机作祟……”黄栌恨恨地说着,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教务长,您别误会……您真是长得太美了,爱美之心,人人有之……”

“混蛋!这是什么时候?你是一个士兵,在执行任务!你要是再想入非非,看我不用枪柄砸烂你的鸡巴!”

黄栌扭过脸,不再看他。

“教务长,我把您当成我的再生父母,我不敢有非份之想。”

“什么再生父母?放屁!咱们俩同岁,都是19岁,你盼我成一个干瘪驼背的老太婆啊!”

多哥不敢再吱声了。

忽然,角落里一种奇怪的声音打破了这夜的寂静,一个怪物突然冲了出来,在空中打了几个滚儿,滚到窗台上,滚到半空中……

黄栌不容多想,唰地扬起手,扣动了手枪的扳机……

那个怪物嗷地叫了一声,直直地落了下来……

黄栌和多哥飞快奔到屋外,只见窗外几米远的地方躺着一物。

黄栌赶到那物的跟前,蹲下身来,借着皎皎月光,仔细一看。

这是一只黑猫。

它已经死了,胸脯上呼呼地冒着鲜血。

多哥也伏下身来。

“教务长,您好枪法,它已经成为一只死猫!”

黄栌急忙站起身来,飞快来到窗前,只见窗户上玻璃皆无。

玻璃不知被何人在何时卸掉了。

书房已成为一座毫无设防的“空城”。

已是凌晨四时多了,黄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玻璃到底是什么人卸的?又是什么时候卸的?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黄栌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她当然知道这个书房的价值。

在这个书房里有两件价值连城的宝物,一件是,1948年至1958年10年来这座秘密特务军校历届毕业生人名单。另一件宝物是梅花党东南亚特工人名单,因为黄栌受父亲黄飞虎委托,掌管着梅花党东南亚特工组织。

风雨飘摇的1948年,蒋介石眼看大势已去,一方面派陈诚去台湾,布置退却后的建设,另一方面积极布置在大陆的潜伏特务。他认为军统和中统气数已尽,便秘密成立了一个梅花党,企图取代军统和中统,主要任务是潜伏大陆,打入中共上层,以配合他将来反攻大陆。因为国民党党徽呈梅花形状,梅花又开在凄冷的冬天,于是取名为梅花党。这个组织都是单线联系,一个特工只有一个上家和一个下家,互相不发生联系,蒋介石的谋士白敬斋任主席,军统少将黄飞虎任副主席。白敬斋是浙江绍兴人,中统出身,老谋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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