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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桃色升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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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朝校长办公室走去

三年前,为了早点出来工作、减轻家里的负担,我放弃了上县重点高中然后考大学的机会,直接报考了隔壁县的  +  一所师范学院——长宁师范学院。三年的师范学院生涯,我省吃俭用,柴米油盐,精打细算,日子过得十分清苦。不过还好的是,在这段清贫寂寞的求学生涯里,我的男朋友一直陪伴在我左右,让我总在绝望和难过的时候给我一丝安慰和希望。

我男朋友叫路晓飞,长宁本地的,跟我一样也来自一个贫苦的农民家庭里,跟我一样大,也是80年出生的,今年刚满18岁。

路晓飞身高1米78,在这个南方小县城属于身材很魁梧了,而且脸庞清秀,鼻梁高挺,眉毛浓厚,长得很像香港当红巨星、四大天王之一的黎明!

我们是在学校食堂认识的。记得那是刚军训完的第二个星期,一次中午在食堂吃饭,食堂里的人很多,挤得跟春运期间各个火车站那番模样。我本来一直都是和宿舍里的另外三个女生一块吃饭的,可是那天她们三个都有事出去了,于是只剩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昏暗的食堂的一个角落里默默地扒着我的白米饭和咸菜。正吃着,突然一个人坐在了我的前面!我抬头一看,把我惊了一跳:是个眉清目秀高大帅气的男孩子!其实除了惊吓,我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这是我进师院以来头一次碰到这么帅气的男孩子,或许我的白马王子就这样来临了!

我抬起头,他冲我笑了笑——那种阳光健康甜美的笑瞬间把我深深迷住了!我赶紧低下头,扒着碗里的饭,然后用自己的齐刘海遮住自己的视线

然后呢,我们就恋爱了,而且一恋,就是三年。

本以为毕业了是件非常美好的事——因为这样我就出来工作了,每个月就开始有工资了,就可以不再伸手向家里要钱能给父母减轻很多负担!可是,随着毕业日期的临近,随着毕业后工作分配的问题,我心里越来越不安——因为工作分配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晓飞和我很可能被分到两个不同的地方去,那样的话我们三年美好的恋情将面临着重大的考验!

我内心十分的不安!在实习分配结果出来的前一个夜晚,在学校的那条小溪边,伴着初夏夜晚微凉的习风和天空若隐若现的星光,我问晓飞,如果我们被分到了两个相距遥远的地方,怎么办?

听天由命啦!晓飞抚摸着我的头,叹气道。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呗!这反正是学校的事,咱们也决定不了,如果咱们真被分到不同地方了,那咱们再想办法呗!咱们两都是农村出来的,没后台没背景,没后门可走,你说咱们着急也没用,是吧?

难道咱们就这样分开了?我含着泪光伤心地问道。

你个傻丫头,怎么那么傻呢!晓飞捋了捋我长长的头发,说道,这分配不是还没出来吗,你怎么那么悲观呢?你不这样想:万一咱们要是被分在了同一个学校,那不是皆大欢喜了么?你别以为不可能,这完全就是一件可能的事!

你别安慰我了,我说道,这种事情比中彩票的概率还低,你怎么可以把咱两三年的感情压在这小概率事件上?阿飞,你还是赶紧地想想办法吧!不论如何,你和我都要在一起!知道吗?

紫霞,你放心!你放心!我想办法,想办法去!你千万别担心,别把身子骨给伤心坏了!晓飞紧紧搂着我,说道。咱们一定会有办法呆在同一个地方的!我相信老天爷也是这么希望的!我相信

其实实习分配结果出来之后,我才知道晓飞嘴里的“办法”不过是在自欺欺人而已!你想想一个没权没势没钞票没背景的穷学生怎么可能想出改变学校领导决策的办法来?我幸运地被分配回了老家舒城,分配到的学校是沙溪中心小学,离我家紧紧只有二十来分钟的车程!可是不幸的是,路晓飞被分到了长宁县一个很偏僻很偏僻的山沟沟里的小破学校——这个小山沟所在的乡离县城就有40多里地,而这个小山沟离乡上还有20多里地,而且不通路,还隔着好几座大山,要爬几个小时的山路!

你伤心什么啊!这只是实习分配,又不是说一辈子就在这里了!还是在学校那条小溪上,晓飞抓着我的双肩,对我说道。实习完,咱们不是还得回学校,学校不是还得给我们重新分配过工作地点吗?到那时如果能分到一起不就一切都不重要了么?别伤心啊,伤心也没用!

你懂什么啊!我不知怎的,突然一把挣开晓飞的双手,朝他大吼道。

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朝我心爱的晓飞大吼,吼完之后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惊讶。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如此地动怒,我我好像一头失去了理智的狮子。

晓飞怔怔地看着我,想解释,想辩解,抑或想同样地用愤怒回击我,可是,我不等这些发生,就哭着撒腿跑了!

然后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到宿舍,而是在哭完之后,想了很久很久以后,突然朝还亮着灯的校长办公室走去了

正文 2.敲起了门

我是家里的老大,下面还有一个小我三岁的弟弟和一个小我六岁的妹妹。其实本来是还有一个小我两岁的妹妹的,只是当时乡政府里面的计划生育抓得很严,不让生第三胎,   。父亲想要个儿子,所以在这个妹妹出生没几天就抱给隔壁县的一个穷苦人家里去给人家当未来的童养媳去了。

作为家里的长女,我无时不刻不感到肩上的责任重大,所以从小学一直到初中学习成绩都名列前茅的我才会放弃继续上高中然后上这个山沟沟里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大学的梦想。我知道上三年高中再上四年大学,需要一笔不小数目的学费,这会给只靠种点稻谷种点地瓜的家里带来很沉重的负担!所以我想赶紧地读完三年的师专,然后分配到一所学校教书,每个月拿一笔在我们这里看起来还算稳定和可观的收入!

可是度过了三年清苦但甜蜜的学校生活之后,原以为会爱情与事业双丰收的我却突然面对了如此一个残酷的事实:我和路晓飞两个人被分到两个不同学校的概率几乎是百分之百的!为什么呢?也许你会说这只是实习分配到了不同的地方,又不能代表以后正式工作的时候也被分到了两个地方。但是,了解长宁、舒城这一带农村小学教育现状的我们不会不知道:

像我们一个专业几百号人几乎是几个县几百个山村每个分下去一个到两个——因为那里的学校教师奇缺,很多都招不到老师,好多都由没什么文化底蕴的人来临时代课!所以,虽然还有三个月才正式毕业,可是,我强烈地感觉到我们正式的工作地点几乎不会和这次的实习安排有太大差异了!

面对如此残酷的现实,我想过我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是让路晓飞辞掉教师这份工作,跟着我走;二是,我不接受学校给我的安排跟着路晓飞走。不过,第二条路是打死我我都不可能接受的——我这十多年的努力不就是为了成为一个有正式工作的人,能领一份在农村人看来挺体面的工作么?不就是为了能给种了一辈子地、辛苦操劳得不成样的父母减轻生活的压力和负担么?

眼看着妹妹也上小学了,家里的开支与日俱增,我怎么能我也想过第二条路,不过,这条路你让我怎么开口:晓飞的家我不是没去过——他家比我还穷!房子还是爷爷的爸爸那一辈留下来的老木房,都快要塌了!洗澡房、猪圈、厨房、卧室几乎是挨在一块的,十分的让人难以忍受!他有两个姐姐,都因为家里没钱,小学没上完就去沿海那些地方的工 厂里打工去了。

家里全部的希望就压在他一个人身上了,他们家也很希望出个大学生,可是懂事的晓飞也为了不让已经苍老得不像样的父母再受苦受累,所以不再忍心再增加他们的负担所以也跟我一样放弃了上大学的梦想!你说,让我怎么好意思开口让他为了我选择我设定的第一条路?

所以,痛定思痛,自尊心很强、从来不求别人的我最后决定去求我们师院的校长——我不仅要求他将我和晓飞两人的实习学校分到同一个,还要求他将我们毕业后的工作学校也分到同一所!

去往校长办公室的路上我的心里很紧张,说真的,在师院呆了整整三年,除了开学典礼上见过一次——那时我们班排在后面,我根本就看不清他的模样,只是隐约觉得他个子挺高,身材有些微胖——在剩下的这些岁月里我连他的人影都没见过!不过学校里有许多关于他的传闻:他大概四十来岁了,毕业于福建师范大学生物学系,有个长相一般的妻子,也在师院当讲师,有个二十来岁的儿子。

校长姓罗,上杭人,听说学识渊博,为人和善,事业心强,是个教学严谨,很注重教育质量,对教师和学生的要求都很高的人。不过这些都只是传说,对于从来没有和他接触过的我,心里还是没底!虽然国家和社会到处都在宣传人人平等,师院也天天在宣传师生平等,可是我觉得人和人之间终究还是没办法平等的——就像我和这个我即将要见到得校长,我和他未曾谋面,我觉得他地位显赫,高高在上,离我们这些学生非常遥远!

我离行政大楼越来越近了,楼前花圃里的桂花香迎面扑来,可是我心事太重,没有了往日的那种痴迷的沉醉!我一直在想:罗校长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我这么无理的要求他能答应吗?如果不答应我该怎么办?

夜色凝重,微风习习,月亮如钩,我望着照相办公室透射出来的淡黄的白炽灯光心乱如麻!我的脚步很沉重,我真的对此次求情没有一丝信心,我已经想象到了校长一口将我拒绝时的情景

不过,为了我和阿飞的爱情,我还是走到了那间对我来说有些陌生和神秘的办公室。在犹豫了几分钟之后,我终于抬起颤抖的手,“咚咚咚”地敲起了门

正文 3.领口被扯下

“谁啊?”办公室里传来了中年男子那种特有的浑厚有力的声音。

我跟去做贼似的,先吓了一跳,然后又赶紧镇静下来,用轻如蚊子般的声音说道:“校校长,是我”

“你,你谁啊?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里面的罗校长问道。

“罗罗校长,我是96级初教院小学汉语08-6班的林紫霞找找罗校长您有点事”我的声音颤抖着,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

“哦,那你进来吧!”

我扭动一下门把,推开门,迈进一只步子,探着个头,谨慎地朝里面望去:只见一个架着一副金丝边眼睛的胖胖的中年人正埋头批阅着桌上的文件。我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脚步十分轻巧,十分缓慢——好像我是来做贼的,不是来找自己可亲可爱的、应该如慈父一般的校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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